海带啊~海带

MHA·爆轰/【Heaven's On Fire】

超棒我吹爆!!!啊啊啊!bgm听着差点抖成羊癫疯

路拿:


是 @海带啊~海带 姑娘的约稿!感谢老板给发布权。


要求:荷尔蒙全开的双A & 用烟点烟 & French Kiss & 咔把轰抱起来


标题名也是bgm名。也是希望各位都能听听!(老板听了以后冷静无能


其他预警:


1. 非原著世界观,咔和轰是第一次见面


2. 情史和性经验并非空白的两人,介意请点×


3. 喜闻乐见的一见钟情,满篇骚话





Heaven’s On Fire


 


“Sorry, babe”, he says.


“I don’t really tease.”


 


 


目光穿过重重身影,最终偶然却不偏不倚地落到那人身上时,他乌云密布的心里有那么一瞬忽然狂风大作。堆积的阴霾稍稍散去了些,他本能地眯起眼睛,锐利的视线又如潜伏着等待猎食的猛兽那般迅速却安静地朝那一处投去。


可是那个人转瞬却又消失他的视野里。


“爆豪先生。”他耳旁谄媚油腻的男声仍苍蝇似的嗡嗡个不听,“您年纪轻轻,就能取得这样大的成就,不简单啊!要知道,在这里办摄影展的,之前可都是些名家……”


“哦?”他勾起了嘴角,心情又好起来了,这才终于心不在焉地回了一句话。可人头攒动的大厅里实在太过拥挤,他似乎彻底地丢失了目标。于是他转过头来,看着眼前把肥胖身躯塞在不合身的西服里,正点头哈腰的男人,冷笑一声:“您的意思是,我就不算在名家之列了。”


男人闻言瞪大眼睛,一下子慌了神:“不不不,我哪是这个意思。这次我来,也是想和您谈谈合作……”


然而他的话还没说完,从一旁伸来的一只手揽住了男人的肩膀,看似热情,实际上却在把他朝另一个方向推去。“藤田先生,能受到您的邀请,这真是……哦!我们的幸运。”手的主人,一个红发年轻人大大咧咧地说道,毫不诚恳的语气却仿佛在背什么台词,“不过今天不谈工作。展览的作品您还没参观完吗?喏,那边一幅——对,挂在红色墙壁正中间的——可是难得一件的佳作,据说先生太太们已经把它的价钱抬得很高了。您不去看看?”


说完他又一使劲,硬是把男人推进了另一圈人里。男人回过头,朝他们讪讪地笑笑,左右看了看,最后还是朝那副红色墙壁上的作品走去了。


“看了以后他就知道,这里展出的恐怕没有一样是他和那间小破公司承担得起的。”红发青年耸了耸肩,不屑地说道,“恶心啊——。一年以前你没什么名气的时候,明明还叫嚣着什么‘这种随便拍拍的东西’……”


爆豪从鼻腔里发出一声冷哼,手又插进了西裤的裤袋里。他真的讨厌任何正装出席的场合,哪怕是属于他自己的个人摄影展也同样。开展第一天只有受到邀请的宾客才能前来观展,其中少部分是爆豪自己的亲朋好友,剩下大部分都是展方拉来的“大客户”,那些希望在展后买一幅回去挂在自己办公室或是家里的人。展会大厅为此甚至安排了冷餐会,弄得俨然像个小型宴会,其内容不外乎是觥筹交错,虚与委蛇。


“行了狗屎头,”他说,“我们再他妈的跟两个傻瓜似的杵在这儿,就有另一头穿西服的猪凑上来。”


“正式场合里你叫我声‘切岛’有那么难?!”他的同伴扬声抱怨道,“再说我刚刚就一个劲儿暗示你往那边走了,是你跟个看见飞虫的猫似的一动不动。”说罢切岛凑近一步,也朝爆豪方才注视的地方望去:“那儿有什么?”


“没了,”爆豪没好气地回答,“盯丢了。”


切岛不可思议地回过头来看了他一会儿,眼里渐渐露出几分揶揄:“我记得有位兄弟来之前还诅咒那些要在他展子上猎艳的人。“


“去你妈的!”


爆豪随口骂了句,便朝走廊另一头快步走去,途中对迎上来致意的几个人报以不那么自然和善的微笑。大厅里充满了女人的香水味,要么就是Omega刻意散发的信息素味道,他分不太清楚,只觉得自己被熏得快要窒息。以前上鸣电气就嘲讽他,说不懂得接受Omega专门为你散发的甜蜜信息素,就算不上一个教科书式的Alpha。


他爆豪胜己对此当然嗤之以鼻。他金发红瞳,体格高大,健康的肉体被锻炼得恰到好处,才能出众,做事雷厉风行,也不是那么不解风情。除了脾气有点过于暴躁以外,他比谁都更像个教科书式的Alpha,而至于身为一个Alpha就必须接受来自Omega的调情,这不过是上鸣电气的一通鬼扯。


今天的摄影展中他毫无疑问是主角,他从小也习惯了众星拱月、被追随者与崇拜者围着的情形,但在展会开始四小时后的现在他还是希望藏在安全出口的门背后,冲着黑暗无人的楼梯独自抽上一支烟。外面的事情切岛自然知道应付。


离安全出口还有大约十五米,他开始想起了刚才看见的那个人来:半红半白的发,非常醒目的颜色,教人不看见他都难。爆豪只望见那人的斜侧的脸,尽管隔着老远他也能确认那家伙相貌英俊,甚至是异常英俊。那家伙着一身深灰色的西服,正低头听身旁的人说话。爆豪不清楚这个人究竟什么性别。


他不明白究竟是那人身上的什么特质,使他好像心脏一下子就提到了嗓子眼儿。那不是性方面的吸引,却又或许同样属于动物的本能:危险来临时身体强行发动的警报机制,撞见实力相当者时那令人心醉神迷的紧张。


这么看来,那个半边混蛋想必也是个Alpha。


然而这时一直跟在他身后的切岛终于追了上来,一把抓住他的胳膊:“喂喂喂,别以为我不知道你打算干什么,想也别想!你去抽烟倒是爽了,外面陪笑的可是我……哎,那不是绿谷吗?你果然还是邀请他了嘛!”


本来切岛抓着他手臂就令他够心烦了,一听到“绿谷”这个名字更是气不打一处来,然而要转身就走已经来不及,他那一头绿发像个菜花似的发小离他只有几步远,下一刻他就听见那个雀斑脸书呆子抬高声音叫了声:


“啊,小胜!”


爆豪胜己在那一刻把自己的手骨捏得咔嘣咔嘣响。他向来同自己这个发小——绿谷出久合不太来,国中的时候闹翻,高校的时候和好,两人一直到大学都念的是同一所,但一直也没成为真正意义上的朋友。这一次个人展,从心情上讲爆豪当然不愿意邀请绿谷,从道理上讲又不能不邀请绿谷,而二十三岁的爆豪自认为已经是成熟的大人,自然要从道理出发。


于是他百般不情愿地转过头去,打算随便应付臭久两句就把这呆子扔给切岛,然而在他抬起头的那一刻,目光接触到的却是他之前在人群中盯丢了的红白色的发。


那个相貌异常英俊的Alpha又回到了他眼前,而且距离非常近。


“噢噢绿谷,好久不见——”切岛在人际交往方面向来反应迅速,这时已经立刻迎了上去,“上次见你还是毕业典礼的时候吧!好几年了,看来也没在研究所秃头嘛……啊,身旁这位是?”


被问及的人一愣,紧跟着朝切岛伸出手去:“轰焦冻。绿谷的朋友。”


“哎,因为听说带个人也不要紧……啊,不过轰君好像本来也受到邀请了。”


直到这时,爆豪都仍一语不发,在一旁以近乎苛刻的挑剔眼神上下打量这个叫轰焦冻的男人:一双眼睛也同头发一样是异色的,右眼灰黑,左眼湖绿,并且周围有一大块红色疤痕,不够平整的皮肤意味着那是烫伤。轰焦冻身材高挑,似乎比爆豪还要高个两三公分,气质看上去相当冷静沉稳。


爆豪没闻到他的信息素味道。


“是。”这个时候轰接道,“虽然不是绿谷邀请,我可能也不会来……”


听到这里爆豪终于第一次出了声:“哈啊?!”


轰被他突然爆发出的声音吓了一跳,这才转头看向他,眼里带了一丝茫然。而这个时候绿谷凑上来,满脸苦笑地挥了挥手:“小胜不要生气,轰君他没有恶意的……他就是……啊,有点那个……”


然而这个时候轰又开口,异色的眼睛终于直视着爆豪:“你就是爆豪胜己吗?这是你的展子。”


爆豪轻蔑地笑了声,双臂抱胸:“你这半边混蛋既然知道,刚才还有胆子说那种话?”


或许是他的口气有些过于咄咄逼人,轰眼里闪过一丝困惑,但却丝毫没有退缩。“看来就和听说的一样,脾气暴躁。”轰语气沉静地道,“我看了你的作品,非常出色,感染力很强。从画面中看得出是个有足够感受力并且细腻的人。不过真没料到性格竟然和作品大相径庭。”


这段不知是夸奖还是讽刺的话结束后,一旁的绿谷和切岛一时间都哑然沉默,不清楚还能说些什么来阻止爆豪下一秒的暴跳如雷。然而出乎他们意料的是,爆豪却没有立即发作。事实上他确实也非常生气,怒气像是石油上的火一样燃得正旺,但却有另一种心情悄然占了上风,使他想要和这家伙过过招,想要听轰焦冻说更多的话。


果然,轰焦冻又接着说了:“听说所有作品展后都是出售的?其中有一幅很不错……”


原本还在因爆豪反常的反应而疑惑的切岛这时看见了移开话题的希望,立刻接嘴:“哦哦!是哪一幅?”


“挂在那边东南角的,”轰往身后一指,“角落里。好像是待拆的居民楼?夜里拍的,旁边是路灯。”


“欸……”切岛却突然犹豫起来,“那幅是不错,可是——”


爆豪这时突然道:“也不是不行。”


“啊?!但那幅展前你不是还跟我千叮咛万嘱咐——”


“虽然不是不行,”爆豪打断了切岛,又接着看向轰说,“但那幅也是我自己很喜欢的,所以有个条件。”


轰微微颔了首:“请讲。”


但爆豪没有立刻开口提条件。金发的摄影师从马甲口袋里掏出了名片——这还是他今天第一次这样做——然后朝切岛借了支笔,在名片背后唰唰写了一行字,接着才递给轰:


“晚上我和朋友在这包了bar庆祝,你也来。”


“什么?”轰伸出的手僵在了半空中,“可是——”


爆豪于是不由分说地把名片往他手里一塞,不耐烦道:“要那一幅,晚上就过来,不然免谈。”末了他想了想,又补充一句:“当然是私人的邀请。考虑到你这家伙刚才表现出的无礼,我建议你最好不要该死地拒绝。”


说罢他摆摆手,又朝着安全出口走去了。


切岛跟着他来到楼梯上,刚关了安全门就冲他急迫道:“等等兄弟,我现在脑子有点混乱,刚刚那是不是就叫做见色忘义?”


爆豪哼了一声,没有作答,而是从西裤兜里掏出烟和打火机。


“Holy shit,你知道那是谁吗?”切岛语速极快地接着说,看着就差揪他衣服了,“哦虽然我刚刚也假装是第一次听那个名字,但你给我醒醒,那可是那个轰家的小少爷,含着金钥匙出生,货真价实以一顶十的Alpha,人家爹动个手指头说不定都能在社会上捏死咱俩,结果你现在告诉我你他妈想睡轰焦冻?!”


“我他妈这么说了吗!”爆豪冲口反驳道,接着眉头一皱,又说,“我他妈想睡谁跟他妈他爹是谁有屁关系。”


“你他妈是没说,但你他妈刚刚那样和说了有什么两样吗!你就算去问问绿谷,他刚刚那一段对话听下来肯定也只有一个结论那就是他妈的我幼驯染想睡我朋友——”


“行了别唧唧歪歪的!”


爆豪衔着烟,深吸一口又吐出烟雾,接着才又道:“他晚上也不一定来。”


“但愿不要!”切岛泄了气似的靠在他一旁,也从口袋里掏出烟来,“我现在是明白你怎么单身这么久了,非他妈要捡最硬的骨头来啃,要不是对你这家伙够了解我真要以为你就是个同A恋,那时候我就辞职——”


“想也别想。”爆豪咬着滤嘴说。


 


 


晚上九点,轰焦冻果真出现在约定的地点。事实上最先看见轰的不是爆豪,也不是切岛,而是晚上才来蹭酒喝的上鸣电气。上鸣大学时跟他们一样读的是计算机专业,但却是他们中唯一一个毕业后找了对口工作的,平时爆豪靠天赋拍相片,切岛作为助理料理其他工作事务,只有上鸣一个人做了资本主义的奴隶,天天加班加到不能自理,只要有空出来喝酒就一定是一副疯人院里出来的亢奋模样。


“喔哦!那个帅哥是谁?”老远望见了在入口处徘徊的轰,上鸣当即轻佻地吹了个口哨,他刚一大杯啤酒下肚,不过离醉倒还差得远,“没见过啊这么斯文,爆豪你朋友圈子里还有这么一号人?不过是Alpha吧?爆豪你现在出名了,不能多认识点Omega吗?”


爆豪愤愤骂了句“闭嘴白痴脸”,紧跟着也回过头去,就着bar里昏暗闪烁的灯光,认出那确实是轰焦冻。后者已经换下下午那身笔挺的西装,只随意地穿了衬衫休闲裤,但还是掩盖不了挺拔的身材,无论从气质还是外表上看也都是上鸣口中“教科书式的Alpha”。


“珍惜这一刻吧,”切岛这时用揶揄的口气对上鸣说,“我们马上就要永远失去爆豪了。”


“你也闭嘴,狗屎头!”


爆豪说着起了身,没理会身后上鸣惊奇的问话,径直朝轰走去,路上还随意应付了几个熟人。彼时轰刚在吧台坐下,爆豪走到他身边时,他正好点燃一支烟。


“怎么不来找我?”爆豪一边问道,一边拉开轰旁边的椅子坐了下来。昏暗的灯光下他那一头金发不再那么刺眼了,但一双血红的眼瞳仍泛着锐利的光芒,如同被打磨得尖锐而光滑的宝石。


轰见他突然出现,也不惊讶,取下烟道:“人这么多,找不到你。我想你反正会来找我的。”说罢他有环视四周,接着说:“没想到你朋友还挺多。”


爆豪不知道这家伙究竟是向来这么说话,还是真的有意在讽刺他。但他还不着急发作,这些账都已经被他一笔笔在心里记下了。他眯着眼睛看轰焦冻安安静静地抽烟,于是也掏出自己的烟盒来,“啪”地打开了它,道:“算你识相,没带着臭久一起。”


轰闻言偏过头来看他:“本来是这么打算的,但他不大乐意。后来想想,你估计是冲我来的。”


轰焦冻说这话的时候,眼神慵懒却又富于自信,甚至还有一丝挑衅。爆豪盯着他那两片薄唇,和那后面隐隐露出的咬着烟的皓齿,突然不打算取笑这家伙太过狂妄自大,反而勾起嘴角,问:


“借个火?”


轰彼时还叼着烟,听到这话后下意识地伸手去掏打火机,却不料爆豪咬着烟嘴低下头,未燃的一端轻轻地却不偏不倚地碰上轰嘴里那支。


这时爆豪抬起眼,烟头处火星的橙红色亮光在他视野底部,显得实在微小;他此刻只能看见轰焦冻一黑一绿的两只眼睛,它们泛着黯淡的微光,正好整以暇地盯着他,眼神里几分惊讶,几分不满,却还是毫不回避地迎上他的灼灼视线,俨然一副猎食动物正打量自己对手的样子。


终于,火星悄悄从一头爬到了另一头,整个过程暧昧而安静,只有两道不知在交缠还是交战的眼光于无声处汹涌翻腾。点燃烟后爆豪又坐直了身子,挥手叫来酒保,也没询问轰的意见,要了两杯不加水的威士忌。


“能喝吗?”等酒保走后,爆豪才开口问。


轰安静地盯视着他。“当然。”他从容地接受了这个小小的挑战,紧跟着却把烟熄灭在烟灰缸里,然后道:“不过明人不说暗话,你究竟什么意思?”


爆豪咬着烟深吸一口气,烟草的苦味与辛辣直蹿进喉管。然后他轻轻吐气,选择把问题抛回给对方:“你觉得我什么意思?”


“不要误会了,”轰说,“我可是个Alpha。而且要知道,你的信息素味道从刚刚起就呛得我没法呼吸。”


空气里确实已经充满了他信息素的味道,连爆豪自己也能闻见那火药似的硫磺味。他曾经交往过一段时间的Omega曾说这味道太具侵略性,但不可能有Omega不喜欢。话虽如此,他却不知道它对Alpha是否起作用。


他想,答案应该是不。


于是他回答:“我当然知道你是个该死的Alpha。要是不喜欢,你大可以用自己的信息素来抵抗。”


“那样所有人都会以为我们在为了一个Omega争得不可开交。”


“聪明的人也会猜测,你是想要吸引我。”爆豪狂妄一笑,“而我的朋友都是聪明人。”


轰焦冻闻言扬起了眉毛,却不再言语。不出几秒之后,爆豪便立马闻到一股靠近火场时会嗅到的焚烧气味,那味道不那么刺激,但同样极富侵略性。典型的Alpha的味道。


“哈!同类的味道,”他皱起了眉,“龃龉不合嘛。”


轰耸了耸肩,淡然道:“我想你也不会喜欢的。你干吗不找个Omega?他们闻上去都很棒,柔和而且清新。”


爆豪闻言瞥他一眼,眼底突然多了一丝烦躁和失望。“别他妈让我扫兴,”他的嗓音也冷了几分,“你难道是那种人,喜欢自己的伴侣像个白痴似的崇拜你瞻仰你依赖你?”


这个时候酒保端上来两杯加冰的威士忌,短暂地打断了他们的对话。


轰从容不迫地拿起杯子往喉咙里灌了一口,然后才接着用那平静的语调道:“真希望你不是个性别主义者,这年头强势的Omega大有人在,压根看不上Alpha的也大有人在。”


爆豪瞪他一眼,转而却又咬着牙笑开了:“我指的根本不是性别。但只能说,你这家伙在我遇上合适的Omega之前先出现了。”


“哦?那还是我的过错了。”


“Omega更好的话,”爆豪又抽了口烟,声音忽然沉了下去,“你干吗来?”


红白发色的青年于是佯装天真地看向他:“如果我想买下那幅作品,这不是你的条件吗?”


“明人不说暗话,轰焦冻。”爆豪鹦鹉学舌似的重复了一遍刚刚轰的话,“你要是想,整个展厅都可以买下来——哦当然,这还是有点下血本——轰家的小少爷要什么没有?你没必要专门赴约。”


轰闻言看了他一会儿,却突然轻声笑了出来。爆豪一愣,心想这还是见面后他第一次见这家伙笑。轰焦冻诚然相貌英俊,但一张脸上总是缺乏表情,有时看着有些严肃,有时看着又像发呆。不管怎么说,空白的神情实在糟蹋了那端正的五官,但此时这家伙终于笑起来,爆豪却又意外地慌了神。


那和他想象的不一样。那笑容,和他想象的不一样,并非Alpha吸引猎物时意气风发的一笑,反而显得格外温和,格外柔软。


但那份珍贵的柔软仅仅在那人嘴角停留了两三秒。


“绿谷和我说,你这人不好讲话。不管说什么,结果一定是被你呛。”轰却换了个话题,“不过出乎我的意料,你好像没那么难相处。至于原因,不说我也清楚。”


来了,爆豪想。Alpha式的自信,甚至是自傲。


他必须立刻回击,才不至于输掉一局。


“凭我对那个呆子的了解,”他懒洋洋地开口,给自己的猎物铺设陷阱,“你不问他,他压根不可能提我。还有你要的那张相片,那是我最喜欢的。整个展子只有那张没有标价,更不接受开价,因为我压根不打算卖。你知道得清清楚楚,却偏要那一张。”


轰焦冻却毫不畏惧地大步走入陷阱,爆豪不确定他是否是故意的。“我关注你的博客很久了。”


“但你这混蛋却说,如果不是废久邀请你,你就不来?”


“随口一说。”


“随口一说?”


“……带着目的。”轰说着,微微歪过头,“但好像多此一举了。”


爆豪那一刻却想,尽管不爽,但他真是他妈的爱死了这家伙傲慢的样子。这在他眼中宛若一个信号,要求他去战胜他、征服他、占有他。


“那你这半边混蛋的目的似乎达到了。”他咬牙切齿地说。


“是吗?意思是你肯卖那张照片了?”


“别他妈跟我装傻。”爆豪皱起眉,不耐烦地说,“你知道我什么意思。”


轰闻言后把眼睛眯成了一条细细的线,然后在暧昧闪烁的灯光下仰起头,把玻璃杯里剩下的威士忌都一饮而尽。爆豪盯着他滑动的喉头,突然感到喉咙一阵发紧,嘴唇也干得要死。


喝光了杯中的酒后,轰才终于回答他:


“我知道,你在引诱我。我也希望你知道,虽然你手段不错,但对你而言我有点儿太难了。”


爆豪却依然冷静地盯着他。


“是吗?”他问,“哪里太难了?”


“唔。太Alpha,太聪明,太不解风情,还有点……”说着轰从椅子上起了身,低头看向爆豪,“还有点太高大了。”话音落后,他搁在木制吧台上的手指敲了敲桌面,然后又接着对爆豪道:“谢谢招待。不过抱歉了,我通常不真的和人调情。”


说完他侧过身,看样子要离开。然而在同一时刻,爆豪却也倏地站起身来,伸出的手臂在拦住那人去路时同时也顺势环上了对方的腰,紧跟着他也侧过身,双臂一用力,便托着轰的腰把他整个人抱了起来,在下一秒放在了吧台桌面上。


“——太高大了,嗯?”爆豪这么低声问的时候,双手仍掐着轰的腰,抬头得意洋洋地盯着对方此刻震惊的面孔,“你这家伙可能是比我高一点点,抱起来还不是轻而易举。”


他满意地看着轰焦冻脸上红一阵白一阵,最后终于渐渐变成了Alpha自尊受损的一片铁青。这么精彩的表情让他真想放声大笑,但他清楚自己还没完全赢。


“得了吧,”于是他乘胜追击,“你没有真的想走。”


轰坐在吧台上瞪了他好一会儿,最后发出一声泄愤似的冷笑,漂亮的一双眼睛里隐隐燃起怒火,但却还隐藏着别的什么东西,而爆豪明白那是什么。吸引一个骄傲透顶的Alpha,就是让他吃点儿苦头,然后他就会把自己朝你整个献上,却自以为是在向你回击。


果然,下一刻轰焦冻抬起手,十分用力地、几乎是狠狠地捏上了他的下巴,然后低下头,压低了声音道:“有点意思,你最好知道自己在做什么。”


“行了宝贝,”于是他也说,“我通常不真的和人调情。”


那一瞬间轰露出了有些想笑的神情,却没有真的笑。他抬起爆豪的下巴,不由分说地吻了下去,比起一个试探的吻却更像是挑衅的噬咬。那之前轻轻咬着烟嘴的牙齿此刻毫不客气地咬上爆豪的嘴唇,一丝血的气味蔓延开来,但爆豪没有躲,反而趁势撬开轰的嘴,湿润的舌便朝对方口腔里长驱直入,同对方交换着烟草、威士忌与血的味道。


轰焦冻吻技不算太差,但也不是太好,爆豪觉得这小少爷看着就不像爱和床伴接吻的类型,但这一点确实让他捡了便宜。很快地他便占据了上风与主导权,愈加放肆地夺取对方口腔中的空气与津液,唇舌交缠的同时不忘把手伸进对方衬衫的下摆里去,若有若无地抚摩着腰部敏感的肌肤。轰的手抵抗性地覆上了他的手腕,但却没真正地使劲,他此刻被吻得头晕脑胀,压根没心思去盘算其他的。好几次他想要避开爆豪去获得一丝空气,却又被后者蛮横地按住后脑给摁了回来,继续这个令人窒息的吻。


火场的燃烧气息与火药的味道愈渐浓郁,直到最后终于完全融合在了一起。


 


而与此同时,专门换了近一点的视野开阔座位的切岛和上鸣,正在不远处一遍喝酒一遍嗑着花生米。


“你说咱们是不是叫个消防?”上鸣看着看着,突然建议道,“这他妈闻着太易燃易爆了,就他妈跟要烧起来似的,明明两个Alpha怎么这么不害臊,Omega都要全部吓跑了。”


切岛沉默地跟着看了会儿,然后仰头喝干最后一滴啤酒,接着以壮士断腕的气势一把抄起了手机:


“叫什么狗屁消防,我给老板订个房间先。”


 


 


 


fin


一点点碎嘴:


第一次写满篇骚话的爆轰,好爽……。这两个人说一般不调情,但根本是在火力全开地和彼此调情啊hhhh


有一个地方,咔把轰抱上吧台那里说“你也没真的想走”,那里其实轰轰是确实没打算真的走,结果没想到被抱起来,整个人气歪


轰总:我不要面子的啊你说举起来就举起来


然后咔那句抱起来轻而易举……双关你们自己品味一下。


谢谢阅读!

【自由组/米仏】离经叛道 1

米第一人称
含原创人物
慎入

        我觉得我可能一直在等待着他的光临。二十八岁以前的我活的就像个套了个上锁空壳的腐肉,每次都撕裂身躯和血肉将自己挤出一个牢笼中,却又被套进了另一个更大更加压抑的空间,就像一个怪圈,层层不竭,不管如何尽心竭力地向外挣扎都无法彻底脱逃。一次次的重蹈覆辙,就宛如一只傻飞蛾尽力向着那个无意义光源一般愚昧。酒吧的伙计曾在一次醉酒后洋洋洒洒评价了一番我的人生,在这我就不多加复述——他的废话一箩筐都装不下,简而言之就是夹杂着脏话和恶毒的语调大骂了一通我的不识时务和固执任性的劣根性。

        大家似乎都是这么看我的——在我遇到他之前——一只飞蛾,一个野兽,一个下贱的,顽固的疯子。他们认为我疯狂,我嗤笑他们愚蠢至极。有无数次所谓的忠言劝谏要我转变思想,或是不将自己的与众不同想法述之于众,他们认为轻而易举的小事在我眼里就是自杀的一种途径,扼杀自我,扼杀精神,禁锢大脑,若是像那样活着和死去有何差别。这种所谓癫狂的思想是我唯一的宝藏,唯一与这世界的联系也是唯一的立足之地——每当我具备了这样的思想意识,我就仿佛无所畏惧并像是最虔诚的信徒一样朝着那神圣的幽冥朝圣,我祷告,不是向神,而是为了自我能挣脱桎梏,脱出升天。

        扑闪着翅膀飞入那唯一的光明中,火焰烧着了散粉的翅羽,借由生命点燃的火焰并没有和其它火焰有什么不同。就像我倾注了我所有的神思、心血甚至是灵魂的作品,在那些人眼中也并没有什么不同,忠诚委员会的人照样大批量的封杀和焚烧。我就是那只踽踽前行的愚蠢飞蛾,就像人们所说的一样,我挥霍着我所有的才华去参与着根本无法完成或是我根本没资格参与的斗争。

         嬉皮士们在街上对我比着侮辱的手势,哄笑着嘲笑着我的斗争,我的遭遇。这些没有目标的反叛者,没有口号的鼓动者,没有纲领的革命者在政治方面一窍不通,却在挖苦和践踏别人有种别样的天赋,一群为沉沦找借口,为玩乐套高帽,为犯罪行为洗白的渣滓们。他们在我的文章上涂鸦,用极其可笑污秽的粗语高声侮辱着我的作品,我的画作被焚烧。在这死气沉沉,白日癫狂的校园里,老师乏味且怠惰,学生颓靡且疯狂。无政府主义和个人暴力肆意妄为。

       其实在我漂浮不定的青年时期,曾对那看似神秘且疯狂的沉沦组织起了几分窥探和追求的心思。最后没有真正成为那一群行尸走肉的一员,一是要感谢那过高的门槛和我的贫穷,二是源于我的发小,奎因。他是个好小伙,拥有着传统美国人所具有的所有美好品质,勇敢,坚韧,善良。他有一对和蔼善良的作家父母,他们在知晓我的家境后善良且尊重地为我提供援助。但这对心底纯善的好夫妇,就因为那自满自私的极端社会的迫害而丧失了生命。从此,我们过去的奎因就随着他和他父母对政府的信任和他父母的冤死而消失了,他还是个好小伙,我知道,他将他父母的遗产留下了一部分给我这个靠打工谋生的孤儿——在他那作家父母的葬礼上。我永远无法忘记当时他忍着泪,给我了个拥抱,他一遍一遍地问我“他们是坏人吗?”他问了我十遍,“好伙计,他们是两位非常善良,正直的好人”我回答他了十遍,他冲我肩膀来了一拳,不轻不重,但他哭了。眼底里是迷惘和麻木。他加入那个奇怪的沉沦主义是偶然又是必然,在这个物欲横流,极端自私,极端控制禁锢的时代,一个信仰崩塌后又能如何,用什么来填补内心的空洞和麻木呢?用什么来弥补失望和痛苦呢?只有沉默,沉默是金,沉默是唯一能在这惊涛骇浪中生存的法则,在压抑的,就连那天空都往地面压迫的社会中,沉默的奎因在了解沉沦主义后终于爆发了,他开始歇斯底里地握着那所谓的自由,就像溺水的人不分青红皂白抓住所有能抓住的物什一般。他被那种看似肆意而张狂的方式吸引了。这个往日的好小伙开始翘课,听说他时不时泡在酒馆与酒友约会,颓然坐在任何地方等待“自由”的制裁,和那些挥霍的沉沦派似乎没有什么不同,过上了奢靡颓废的“好”日子。但我觉得他应该知道这样是错误的,好似什么都明白了一点,但却又陷于焦躁的懵懂中,他躲着我。我近乎费了我所有心力也没能找到他。

        后来,过了一个月,他自己回来了。

        他穿着整齐的制服,挂着个若展馆雕像般僵硬而生冷的微笑,我的所有话语被这个可以称的上是可怖的笑容噎住了。我似是感受不到他归来的兴奋和快乐,从脊椎一寸寸的悚骨寒凉攥住了我的心脏,我开始惧怕。他像从未发生过什么一样坐在我身边,又好像和我隔着几个街区,很远。我什么都不敢说,包括简单的寒暄,我生怕一句简单的话语会把这个好友击碎。他按部就班地,慢慢地,像是过去那样动作,我却看到了他极端痛苦的影子,那影子在太阳的灼烧下扭曲地嚎叫着,像是滋滋卷起的烤肉。

        “琼斯”下课了,他突然叫我一声,我转头看他,那一瞬间,他卸掉了所有的伪装,露出了脆弱的内里。

       “和我出去下可以吗?”他笑了,扯着我的胳膊,像是个铁钳,我甚至听到了骨头裂开的声音。

         他带我一路走,来到了一个小巷,然后突然在我肚子上打了一拳,十成力,我没能意识到,倒在了地上,恶心感从下腹漫上了喉口,前额砸上了金属质垃圾桶,额上的细密血管爆裂,我的眼前瞬间浸满了鲜血,红色,像是他的脖子,上面布满了不正常的潮红,胳膊上青青紫紫的针孔。这家伙嗑药了,还不是普通的。他的头上密密麻麻的全是细汗,他提起我的领子把我从垃圾桶那拖拽到地上,剧痛中我大喊叫他冷静,他拿出了一把刀。

        那时的我思绪比那乱麻还要杂乱无章,多的吓人的想法在我脑内闪过,我想起报纸上的报道嗑药的人磕多了心情激动容易猝死,想起他手上拿着的是他父亲从瑞士淘的多功能小刀,那上面甚至有指甲剪。神智陷入一种极大的恍惚中,神经在脑内随着心跳的鼓动不断跳跃,肌肉的撕裂感从额上一直切割到眉角。他举起了刀,我喉头像是被什么块状物哽住,只得发出破风箱一样破碎的单词,他砍了我一刀,右下侧肋骨,斜着刺入的,疼的吓人,脑内还没反应出的疼痛身体已经做出了本能的反应,太阳穴大幅度鼓动着,血湿润了一身衣裳,他大笑着,我乞求地断续着告诉他冷静,但嘴角只逸出了几个发音,他又连续在我身上砍了几刀。冰冷的刀,飞溅的血液,故友扭曲的面容,像跳舞般跳动动的血管和神经,疼痛,天上浓厚而凝固的乌云,落下的泪和雨滴,还有对这漆黑一片的世界的绝望和畏惧,我的眼前一片红色,像是血在眼上凝结成一片膜,我不打算反抗或是逃跑,我觉得我也疯了,生存带来的压抑和疲惫让人倦怠,我甚至想以此献祭我的灵魂,向着报恩和自由。

        但最终结果却没能如我所愿,奎因倒下死了,猝死,死于毒品,死于冤假错案,死于一场社会毫无人性的利益杀戮。雨终于下了下来,大粒的雨滴击碎在人的身上,刺穿我的伤口,露出腐烂的内里。奎因的尸体和我躺在小巷的地上。远远的地方传来了钟声。是丧钟?乌云越聚越浓厚,死死地压在我们的头上,就像一口棺材的盖子,空气凝固,无法伸展,在这雨夜,这狭窄的小巷子中,我面上是黑色的乌云,身下是漆黑的地,这天地就像一口棺木。我忽然发现在这天地的棺木中,或是美国的棺木中,每个人手上都带着大小不一的镣铐,无人拥有真正的自由。那一天我哭了,为那个失去的好小伙,为我的未来和从未拥有过的自由。

       后来,好运的我被人救了,但因高烧的缘故烧坏了眼睛,要佩戴眼镜。奎因是我记忆中的烙印,他让我深深的明白了残酷的现实,也用自己的生命将我推离了那沉沦的深渊。

       

【自由组/米仏】离经叛道 序

年操有
若仏
设定是二十世纪五十年代六十年代的美国
慎入

       “您想俯身亲吻我吗?”

         弗朗西斯仰头看着我。阳光层层叠叠地覆盖在他的身上,像是一层层闪着金色光芒薄纱。蓝色的眼睛水亮亮泛着波纹,眼尾向外延伸,嘴角勾着一个笑——最为轻挑的弧度。他似乎非常明白一些大人隐秘的心思,领带松开,扣子只扣到倒数第四颗,这刚好能露出那雪白的脖颈和锁骨漂亮线条。夏季公学的短裤可能是最为美妙的发明——在有某些学生特意的裁剪下——质感厚重的黑色布料堪堪遮掩到大腿根部,宽大却短小,与白皙的皮肤反衬着,淋漓地显示着男孩细长的双腿。白色的袜子穿戴到膝上,黑色的袜扣精致的绑在腿上。皮鞋擦得油光发亮,正反射着斜射入画室阳光的影子。

        我没有立刻回答,不顾那一声惊呼和张狂的大笑,我用右手抱起他,走向了阳台,并以放装饰品的方式将他摆放在阳台宽大的栏杆上。我托着他的背部,让他的上身悬空在外面,然后俯下身子,和他接吻。

          他似惧怕了,又似是没有,我慢慢压低自己的身子,舌头紧紧缠绕着他的,他近乎吊垂在了阳台外,他用双腿缠着我的腰,手则掐着我的脖子。我舔舐着他的唇瓣,他望着我,绯红的眼角闪着湿意,但眼神却格外的沉寂,他被我罩在我的影子里,没有阳光能照的到他。

           他哭了。却又大笑了起来。他掐着我的脖子,躲过我的吻,向更后方仰倒笑了起来。眼泪从他的眼睫上滴落,阳光又重新落到了他的头上,眼上,泛着水光的唇上。我知道他又被导师拒绝了,甚至是毒打了一顿,我的手上满是他伤口破裂后流下的血,像是牡丹般绽放在衬衫上和我的手上。

            他掐着我的脖子,窒息感攥夺了我的神经,心跳的鼓动肿胀着在血管中奔腾,肺部像是在裂变,裂痕处流下我的血液,我在晕眩前一刻将他拉了上来,我倒在阳台上,他俯视着我,眼眸中是无比冷漠的神色——那一刻他近乎有着神性了,阳光在他的金发前也变得暗淡,他似是对世间万物都有了一种无比漠然的慈爱,我就在他的光耀下获得了救赎,他咬上我的喉结,我震颤着扣住他那细软的脖颈,将他的脸颊托到我的嘴边细细地吻着。他眼睫上的水珠像是钻石般闪烁。

        他说,琼斯,我想死。

哈哈哈哈哈哈

悖悖论:

(悲惨世界)

看到了一些奇怪的东西

不翻译了

生动形象xx

头骨先森想爬墙:

自译,没授权。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